循齐逃之夭夭,翻身上马背的这一刻,她大口地喘气,总有一种逃出生天之感。
太子也在怀疑,但无证据。
他怀疑,纪王肯定会来查证的,她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耳朵,眼神骤然冷冽。
疯子说,要活下去,命最重要,富人有富人的活法,穷人有穷人的活法,都得活下去。
既然太子疑惑,那便杀了纪王。
纪王死了,太子不过十一岁的孩子罢了。
循齐心中快速想了办法,面色淡漠,如无事人般打马离开。
可陛下留太子与循齐用午膳的消息顷刻间就传开了。
颜执安吓得心口不宁,闻讯后良久说不出话来了,陛下这是干什么?忍不住了吗?
下属禀报后,她挥挥手让人退下去,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离下值还有些时辰。
她无措地坐下,不出片刻的功夫,右相匆匆而来。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恐慌,右相回身关门。
“我方才听到了消息。
”
“我也听到了。
”
两人陡然沉默,颜执安伸手去取桌上的暖炉,自己已然四肢发凉,右相沉思,接着道:“太子聪慧,只怕会看出端倪。
”
“我疑惑循齐为何会入宫去。
”颜执安想了半晌想不通,她惯来不爱入宫,怎么会挑着今日去宫里见陛下。
两人对坐无语,颜执安心口不安,掌心贴着手炉,一片温热。
右相站起身,道:“我跟着你们,日日担惊受怕。
”
她自从知晓循齐的秘密后,无一日安枕,循齐不是个安分的性子,什么事都敢做。
她正要说什么,外面传来下属的声音,“左相,少主将纪王府上三公子当街打了。
”
右相:“……”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看向左相:“是你来收拾烂摊子还是我去善后?”
“自然是我。
”颜执安平静地站起身,也没有右相的惊讶,心平气和地说道:“李三郎该打,打死也不为过。
”
“颜执安,循齐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就是你惯出来的。
”右相气得心口窒息,什么叫‘打死也不为过’,那可是纪王的儿子,惠帝陛下的堂弟。
纪王如今是宗室的长辈,宗室以他为尊,贸然得罪他,等同得罪了宗室。
颜执安淡然,道:“那是你姐姐教出来的,我不过是给予她三分底气罢了。
”
右相气个仰倒,“赶紧去看看。
”
颜执安想想,道:“其实我不去,她也不吃亏,我去了,她反而吃亏,毕竟有人压着,不如自己自在。
”
“颜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