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失措,捕食者反而平静了下来,他吐出一口气,笑了出来。
“好啊,你联合外人,看我的笑话儿。
翎翎,是我太惯着你了。
”
“堂哥不是外人。
”
萧翎笃定地说,可齐韵川烦躁地嗤他,想点燃雪茄却又不想去养雪茄的恒温箱里取,只能把打火机抛开,骂道:
“你懂什么?他和他家老不死的——好,我不说脏话,他和大伯,有哪一个真心希望我坐在这个位置?坦白来说,翎翎,如果你早回家几年,在爸还在的时候,他们会不遗余力地把你推上我的位置。
你明白么?胳膊肘往外拐的兔崽子。
”
他解开自己的衣领,露出一段蜜色的脖颈儿,萧翎歪着头,坚持道:
“可是他们从来不想自己做集团的位置,他们是忠于齐家话事人的,这是极为罕见的——而你不该表现得像个不近人情的混蛋。
”
“那是他们没能力,怂,懂么?!”
齐韵川懒得跟自己不开窍的蠢弟弟讨论人心险恶。
他早就知道萧翎被斐荣养废了,对人一点儿防备心都没有,从来都只把人往好的那一面想,实在是愚蠢得让人啼笑皆非。
“哥,”
萧翎没有跟他计较,而是突然开口,叫了他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自愿吐出的称呼。
“让大伯和堂哥回集团吧,你需要助力。
大伯是集团元老,他还有一定的号召力,堂哥对集团忠心耿耿,我们租赁了一条航道的事你也知道了,这足以让集团熬过这几年。
你只要出面请堂哥回来,一切都能慢慢解决的。
”
“你想让我服软?翎翎,不得不说,你真的很敢想。
你真以为因为这点事儿我就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李家的余孽有胆子卷款跑路,他就别想活过三日,真当我齐家是做慈善起家的?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