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样子。
一个人也没有,静悄悄的。
陆唯真环顾四周,发现餐桌的果盘里摆着一串洗过的葡萄,似乎在高温中放了几天了,已经开始腐败,一群烦人的小虫子围着它嗡嗡乱飞。
葡萄……陆唯真头像被劈开一样痛苦,曾经的记忆争先恐后地钻了出来
“我爸妈不可能自杀!”
“他们活不下去我怎么会不知道!他们不可能不告诉我!”
“你们看葡萄还是洗过的,谁自杀前还会洗葡萄?”
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屋子里忽然多了好多警察,陆唯真看着十几岁的自己抓着桌面失控地大吼大叫。
警察无非是那几个说法:没其他外伤,没有打斗痕迹,法医鉴定是坠楼死亡。
她不接受这些说法,捂着耳朵闭着眼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尖叫:“你们骗人!我爸妈就是‘荣金’害死的!是文总害死的!”
陆唯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好像她突然跟梦里的自己合为一体了。
但也说不出别的话,就反反复复地喊着这几句。
不知道叫了有多久,陆唯真才意识到刚才满屋子的人不见了,家里又恢复了诡异安静。
她从地上爬了起来,鬼使神差地往餐桌上的果盘了看了一眼,里面的葡萄非常新鲜,刚洗过,还冒着点刚出冰箱的凉气。
难道?!
陆唯真已经分不清回忆、梦境和现实。
她疯了一样往她爸妈坠楼的主卧的阳台跑去。
刚踏进主卧,看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徐高远!他背对她,手里拿着好厚一叠文件。
她惊得刚要后退,就越过徐高远看到了靠近阳台窗户的爸妈。
但这三个人好像都没看到她,他们对峙着,她看到徐高远嘴巴张张合合不停地说着什么话,可她却失聪了一样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然后陆唯真就看到她爸爸妈妈当着她打开了窗户。
“不要!”陆唯真听见了自己撕心裂肺的喊声,已经站到窗户边上的爸爸妈妈居然回头了,他俩看见了她,然后各自对她说了一句话。
这一回她听到声音了,可是还没等她回应,阳台坚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