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以风一般的速度躲过了太后手中的蜡烛,然后一章击在太后的后颈,太后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那人伸手,接住了太后,然后将她交到身边的小宫女手上.
碧水沁看着那人尊贵不凡的气度,以及那张美轮美奂,胜似白牡丹一般的绝色脸孔,嘴里吃惊的吐出了两个字:“慕翊?“
她曾听人说过慕翊的大名,可是却沒有想到,真的见到本人,自己会如此的惊艳,这世上,竟然还有男子能美成这样?
慕翊并沒有理会碧水沁,他像是主人一般的发号施令:“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些给太后诊治?“
这一声如惊雷般,将所有的太医震醒.
他们七手八脚的冲到太后跟前检查病情.
……
一刻时后.
慕翊冷眼看着眼前的太医:“太后的病情如何?“
“这个,恕我等无能,实在看不出太后的病因啊!“一位白须白发的老太医一边擦汗一边说.
另外一位年纪稍轻的太医说道:“从脉象上看,一切正常.可是发作起來,却又好像会丧失甚至似得,如此诡异罕见的症状,真是生平闻所未闻……不过看起來,倒是有点像……“说着,他朝碧水沁的方向看了看.
碧水沁冷笑一声:“像是中了蛊毒,是么?那又怎么样?又不是本宫下的蛊,你想说什么,便说什么.“说完,她打了个哈欠,慵懒的道:“罢了,既然太后现在沒事了,那本宫也回去休息了.“说完,.[,!]扶着宫女的手,款款离去.
三天之后.
慕翊找來了一位苗疆奇人入宫.
那奇人给太后吃下了一个血红的药丸,然后又用一个小药瓶在她的鼻子前晃荡.
一股类似恶臭的怪异味道充斥整个寝殿.
不一会儿,昏睡中的太后忽然睁开了眼睛,然后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血出來.
太后剧烈的喘息着,她睁大眼睛,整个人好像死里逃生一样.
面前的那摊血中,一条蝎子一样的蛊虫在來回蠕动.
那位苗疆奇人用一个罐子将它一扣,不费吹灰之力的捉了起來.
有宫女上前递了一杯茶给太后漱口.
早已经被折磨的精疲力竭的太后靠在小宫女的怀里休息了片刻,然后她睁开一双血红色的眼镜,恨意十足的说道:“碧水沁,哀家一定要让这个贱人生不如死!“
慕翊在旁不动声色的看着,心中,却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不枉费他布了好几天的局,这下,太后是真的恨死碧水沁了,她们两个女人之间的平衡,就此打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而不管谁死谁活,最终的赢家,都将是他!
深秋.
冰冷的雨滴潺潺而下,并不急促,却冷得入骨.
宫门口处,一辆并不起眼的青色马车停在那里,静静的,仿佛与四周的雨水融为了一体.
几个轻散的琴音自马车中飘出,透过重重雨幕,清晰而又悦耳的,传入了慕翊的耳朵中.
他飞身跃下自己的马车,不过顷刻间,便已经钻进青色马车中,并且安慰的坐在了莫涟漪的身前.
琴音未止,依旧自莫涟漪的指尖倾斜而出.
慕翊不悦的皱了皱眉,抬手,将她的小手握在了掌心:“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