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兰斯毕竟是水冰系，和炼金术这种依赖金火的技术可能犯冲。
年纪一大就把以前教授让他不要靠近炼金术的话遗忘，老兰斯有些心虚地看着维尔利特的后背。
才半年而已那个小小的，会跟在他身后甜甜地喊老师的小杰西，如今都会瞪他了。
要是维尔利特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恐怕会减少他一张饼，并且义正言辞地纠正他，他没有甜甜地喊老师，那是小孩子声音稚嫩。
师徒二人许久没这样待在一起吃早餐了，喝着热乎乎的粥，嚼着味道奇妙的皮蛋，老兰斯心里突然就有了点不舍。
卡诺村还是离王都太远了，就算是加急的信件也要十天才能到。
要不是他曾经犯下的错误，维尔利特也不至于要从零开始建立人际关系。
他们或许会在他来卡诺村探望故人的时候相遇，他会把维尔利特接去德尼亚生活，让他不必在为金钱烦恼，不用把自己的前途作为交易项来换取资源。
他会有一个魔导院六席的导师，一个贵为国王的师兄……
“小杰西，你如果能拜阿卡兰德阁下为导师……唔唔……”
老兰斯的话才说了一半就没了后续，他的嘴被维尔利特用公筷卷起的饼堵住了。
维尔利特露出一个阴沉沉的笑容，仿佛能看到他的眼睛上覆了一层阴影一般，“鸡蛋饼好吃吗？老师？”
老兰斯：……
“可能是文字还不足以传达我的意思，以至于您忽略了我的信中传达的意思。
我不会成为阿卡兰德阁下的弟子，还请您以后不要说这种话。
好吗？”
老兰斯咬断口中的鸡蛋饼，剩下半截落入他面前的盘子里，他沉默地咀嚼吞咽完食物才继续说道：“你知道我是为你好。
”
这是一个缓和的信号，维尔利特抿了抿唇，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是，我知道，但是有些事也要考虑我自己的意愿。
”
“……你还是那么倔，”老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