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这话一出口,便见顾知夏脸上的血色在顷瞬间褪了干净。
哎,他家老板简直不让他干人事儿啊。
顾知夏不由想起昨日牧尘曾对自己所说的话,整颗心抑制不住狠狠颤了一下,他是想要让她用身.体偿还对他所欠下的一切么?
见顾知夏久久没有应下,李秘书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又不得不将继续转达牧尘的话。
“老板还说了,若是你不肯配合,不排除采取非常手段。
”李秘书小心观察着顾知夏的脸色,见她脸色越来越苍白,声音不由越来越小,“顾小姐,老板吃软不吃硬,您还是不要和他硬碰硬。
”
李秘书跟了牧尘将近十年,自是见识过牧尘对付人的手段,若是顾知夏一味拧着,怕是会彻底将牧尘惹恼,到时候事情怕是很难收场。
李秘书等了又等,久久没有见顾知夏松口,就在李秘书整颗心不断下沉再下沉的时候,却听见顾知夏缓缓开口,“好,我跟你走。
”
李秘书闻言,不由长长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顾知夏没有硬碰硬。
俗话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没有什么事儿是关起门来一起睡一觉解决不了的。
这一次,顾知夏没有矫情,径直搬进了西郊别墅主卧。
她想,牧尘让她搬回西郊别墅,无外乎是对她的身.体感兴趣。
既然他想要,那么她索性将自己给他便是,反正如他所说的那般,一次和一千次一万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离开西郊别墅一月有余,别墅主卧已不似那晚那般一片狼藉。
顾知夏垂眸环顾了一眼四周,只见主卧内破败的沙发和装饰物纷纷被撤换掉,一切仿若回到了最初时的样子,所有的东西都有序地陈列着。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响动,主卧房门随之被人从外面打开。
当房门打开的瞬间,一个熟悉的身影随之映入眼帘。
即便已经提前做好了思想建设,在见到牧尘的那一瞬间,顾知夏还是无法做到心平气和面对他。
在主卧见到顾知夏,男人似乎很意外,他剑眉蹙了蹙,神色复杂看向眼前之人,“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