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魔人拥有“清理所有罪恶的异能者”的理想,她对任何事物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有目标有欲望的人的行为轨迹才有迹可循,否则一切归于未知。
安琪拉全凭当时心情做事。
上一秒还能与陀思相谈甚欢,下一秒就能把他据点的信息扔得满天飞。
她能因为有人弄脏了她的衣服,在众目睽睽之下扭断那人的脖子;
她能因为心血来潮体验做地铁被身边秃顶男人的汗臭味熏到,而冷静的炸了整个地铁道;
她也能因为想体验首领的生活而增加众多合谋者徐徐图之只为绑架森鸥外一天,最后失望的扔下一句“也不怎么样嘛,这首领,就一高贵的社畜。
”后堂而皇之的离开……
无法预测,难以沟通这是里世界的人对她的评价。
……在那个世界的太宰治叛逃加入武装侦探社之后,才是他与安琪拉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
服了大量安眠药才堪堪进入梦乡的太宰治被窸窸窣窣的诡异声惊醒,低头一看他被扒得干干净净,金色的脑袋贴在他的心脏处专注的倾听什么。
“安琪拉小姐……”太宰治差点背过气去,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您这是在干什么?”
“啊,”安琪拉直勾勾盯着他一丝不|挂的裸|体,天蓝色的眼睛像是锐利的刀子一点点剖开他的胸膛,“我听晶子说,你可以控制心跳,我睡前突然想起这件事,所以想一探究竟。
”
“原来你就算头脑昏沉不清的时候,我的异能也不能控制你啊,你的【人间失格】居然这种时候还能被动发动吗?”安琪拉语气遗憾,“没能把你变成我的狗,好可惜。
”
安琪拉的世界观里并没有“女”与“男”的分类,只有“自己”与“其她人”两项,泾渭分明。
太宰治:“……”
他的表情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