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半天才开口：“没有。
”
唐润的唇角扬得更高：“你是不知道，小瑞在大学有多受欢迎。
”
“他本来就长得帅气，性格又温文尔雅，特别绅士，老师和同学都特别喜欢他。
”
“据我所知，男生女生跟他表白的都不少，可惜了，他一个都没谈。
”
萧远霆手里的酒杯快被他捏碎了，整个人好像突然被人按进了醋缸里，酸酸涩涩的。
唐润认识白瑞书竟然比他还早，比他早就算了，他们竟然还在网上聊天。
而且，唐润居然叫他“小瑞”！“小瑞”是能随便叫的吗？
他冷哼一声：“什么温文尔雅，肯定是负面情绪全都自己消解掉了。
”
他当然要比唐润更加了解白瑞书，他们可是每晚睡在一张床上的关系。
话虽然这么说，但萧远霆还是忍不住好奇白瑞书的过去。
“小瑞、瑞瑞他大学的时候就是这个声音吗？”
“声音？”唐润有些莫名其妙，“他一直是这个声音啊。
”
萧远霆点点头，终于诚心诚意地敬了他一杯酒。
白瑞书将星星哄睡着时，已经九点半了，萧远霆还没回来。
虽然对方跟他报备了不回家吃晚饭，但这么晚了，他还是决定打电话问问。
毕竟他们最近关系还算融洽，可以适当关心一次。
电话响了三声，顺利接通。
萧远霆的声音里带着些沙哑和慵懒，像是只惬意的大狮子：“瑞瑞。
”
白瑞书瞬间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炸起来，又很快回落。
他突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你……你那个……”
“瑞瑞别担心，我跟朋友喝酒呢，马上就要回去了。
”
白瑞书有些懵，他问了吗？他催了吗？
而且，叫小瑞就算了，怎么又把称呼变成了瑞瑞，让人听得肉麻。
“瑞瑞，”萧远霆没等他说话，“你是要来接我吗？”
“那就麻烦你了，我喝醉了。
”
白瑞书更茫然了，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烫。
萧远霆……这是在跟他撒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