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懒诺顿时淫哭起来,他不要受罚,他不知道做爱居然这么难,做不好了还要受罚,张着一条小腿,可是腰胯和大腿接连处那里特别酸,小逼被操就更酸,他实在举不动,男人的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往他小逼里撞,他以前嫩肉已经是烂泥一样汁水飞溅,男人却变成了搅和肉泥的机器一样,不仅死捣猛撞,而且电钻一样研磨起来。
他在这样的爆操奸淫和蹂躏下淫叫高叫,尖叫求哥哥放过他,哭着说他举不住了,腿还不敢放下来,可是两手心一膝盖已经往前面爬,双手被铐住了爬不利索,被哥哥一把捞回去,“就那么不听哥哥的话是不是!”
男人生气说着将他的小腿更加往上举,他几乎是成了露逼被操的撒尿小母狗,被男人生气暴力地一杆挺进,懒诺顿时失禁般抽搐起来一样,“呵啊!太狠了啊啊啊!”扣^群2#3O69^^23?96每日?更^新
真的有点太狠了,男人直接操到了他的最深处,跟他脆弱的敏感嫩壁打了个狂妄的招呼。
诺诺顿时就又潮吹了一次,淫水爆发在交合处飞溅出来,洒了一大片桌面,“呃啊!!”
“又喷了……别操了!别操了啊!”懒诺崩溃哭道。
男人哄他,不断调整姿势抱他:“诺诺太可爱了,再给哥哥操一分钟,就一分钟。
”
自古男人的很久不一样会很久,但一分钟绝对不是一分钟,游子伯看娇宝宝已经前后去了几次,怕宝宝不给他操,还不等人拒绝,快速捞起那条痉挛的大腿,扣在脚窝,胯下吃髓知味地猛顶狂送。
“不要…呃啊!…不要!”懒诺已经有点受不了,他哭着申诉,“我不要操了,不想操了!”
他拒绝的态度只会让男人更急,男人索性将他两只脚一起扣起来,以带小孩撒尿的姿势操着他说:“宝宝,哥哥抱你,不累的,你看镜子,你看哥哥和你的连在一起。
”
懒诺只能感觉下面被狂捣死撞,那里分得出神,淫叫:“呜啊啊啊啊!”
被操得尾椎骨都麻了,哭着倒是看了一下镜子,可是这一样只会觉得更难受,男人硕大的性器在他体内剧烈进出,他看到了才知道尺寸有那么大,棒球棍一样粗大狠狠插在他的逼口,把他的逼口插成一个可怕的圆洞。
“好大……”他惊恐,“好可怕!”他哭着掉起眼泪来。
他还没想过他的逼口塞入的会是这么大一个玩意,他被男人不费吹灰之力抱在怀里,男人将他当做性奴隶一样强暴,那巨大的体型诧异和淫糜性器冲击了他的视线,他又羞又耻地哭了起来。
虽然是哭着,但是是因为第一次看到自己做爱的场景不能接受,只觉得自己特别淫荡,小小的逼穴被男人插得有虎口那么大,而他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