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沈芫身后站着的人，就是前段时日从她楼里抢人还踹断她两根肋骨的仇人。
她不认识沈芫，仅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伸手拉楚玉宁回去。
楚玉宁却突然挣开她的拉扯，扔下手中的酒壶，抬腿朝沈芫跑了过来。
回药铺的路，必须经过醉春楼。
所以沈芫也没有掉头。
楚玉宁冲到沈芫跟前将她拦住。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不知道是喝了多少，沈芫嫌恶地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后退半步。
萧凌恰好站在她身后，沈芫没注意踩住了萧凌，又趔趄两步。
萧凌怕她摔倒，抬手扶了一把。
看见搭在沈芫手腕上那只男人的手，楚玉宁瞬间红了眼，他指着萧凌质问道：“芫芫！他是谁？”
沈芫不想和楚玉宁有任何交际，也不想和他说话。
她拽着萧凌的袖子，两个人从侧边越过楚玉宁，继续往前走。
但楚玉宁不死心，他追上来问:“我问你他是谁？他到底是谁，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你问，我就要回答吗？”
“你不说难道不是心虚？你当初就是因为他才和我退婚的吧！他就是你新找的男人？”
楚玉宁瞪着沈芫抓着萧凌袖子的那只手，只感觉有股无名火在他胸腔燃烧，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气的想要发狂，想要冲上前把站在沈芫身后的男人踹开。
明明沈芫该围着他转才对，明明沈芫该当他的跟屁虫才对！
她在他身侧待了十余年，凭什么又跑到了别的男人跟前？
她就这么缺男人吗？
离了男人活不了？
那她可以来找他啊！他，他还是愿意的。
楚玉宁双目泛红，一瞬不眨地盯着沈芫，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她。
沈芫眉头拧成一团，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将积压在胸腔内的浊气吐个干净。
“你这么想知道？那你听好了！他是你爹！是你爷爷！是你祖宗！是你见了就该让路的人！”
沈芫一口气把话说完，直接将楚玉宁推开，拽着萧凌走了。
楚玉宁还想追，但落后沈芫半步的萧凌突然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手落在自己腰间的长刀上，看向楚玉宁的目光寒凉无比。
楚玉宁突然觉得脖颈凉凉的，不敢再追。
沈芫拽着萧凌的袖子一口气走过三条街，才松开他。
刚刚楚玉宁简直是跟有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