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如实上报,白团长好自为之。
”周咏卓撂下一句话后,带着闺女便离开了。
饭已经吃到一半,自家领导走了,有眼色的人看到乔向野走时黑着一张脸,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个个要么装醉,要么揉着额头,跟在自家男人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傻子,看着领头的何舒兰都走了,又看到自家男人。
急急忙忙的上前扶着自家男人,和白团长告辞,“团长啊,我家男人喝醉了,我先带他回去。
”
“我家的也是,喝醉后容易耍酒疯,别待会打坏白团长家里的东西,我们也先走了。
”
最开始那个说起楚桑宁是下乡知青的妇女也站了起来,对着白香素笑了笑,“我也是从乡下来的,我们面朝黄土背朝天,一个个的努力干活,原来养活的就是你们这种人。
”
“早知道这样,今天这顿饭我都不会来。
”
女人也扶着自家装醉的男人回去了,偌大的屋里瞬间走的七七八八,只剩下白团长和白香素两人。
在楚桑宁那里受了委屈,又受了刚才女人的嘲讽,白香素彻底崩溃了,尖声喊着:“爸”
“啪”
白团长直接给自己闺女一巴掌,横眉冷对,“哭,你还好意思哭,都是你干的好事。
”
经过刚才那一出,白团长的酒劲是彻底的醒了,不仅醒了还能完完整整的复盘出来龙去脉,乔向野外甥女是楚桑宁。
这周咏卓和乔家小闺女又是夫妻,四舍五入,楚桑宁是周咏卓的亲闺女,所以周咏卓才会来到这里。
那......那他先前干了什么,自己闺女去找楚桑宁的麻烦,自己又在周咏卓面前大放厥词......白团长此时恨不得自己能直接昏过去。
而白香素还不知道她爸已经快疯了,脸上挨了一巴掌,瘪着嘴忽然就哭了,“呜呜呜,你打我,你竟然敢动手打我,我要告诉外公。
”
说完哭着跑回屋里,门摔得邦邦作响。
白团长正提心吊胆着,也没工夫哄闺女开心,听到白香素说起外公,他眼中忽然一亮,是啊,他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