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惊讶。
“老程提起过你。
”当然不是对她说的,是对她母亲讨论,她在一旁听了一耳朵。
年少有为,性格稳重。
她父亲在认人上还未错过。
纪泽阳笑了笑。
外表这么冷淡的人笑起来却是异样的温和。
程灿看着眨了眨眼睛。
这时她不得不承认,这个被她父亲赞赏的男人真的很优秀。
***
晚上六点整,门铃按时响起。
这一刻,程灿看着客厅中的石英挂钟想,纪泽阳这个男人可能有些许强迫症。
第一天见面,未给任何相处时间,她就要和一个陌生人同居。
如果是以前,有人这么和她假设,她一定会说句。
哦,现在是白天。
而现在真的是白天了,梦成真了。
她有一瞬间想,这可真可怕。
行李已经打包好,很轻便的一个小的行李箱。
屋内什么变化都没有,除了最后一个主人也即将离开。
“只有一个箱子?”
他有些诧异,单手提起时,更加惊讶。
很轻,一点都不像一个小姑娘的行李。
他家侄女来他们家做客时,只不过住几天就带了两大箱行李,轰轰烈烈,还觉得衣服带的少。
“嗯,我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带走。
”
他点点头。
沉默关门下楼,走在电梯门口,他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