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着酒店制服,胸前戴标牌的雄性匆忙走过来,顾寰将目光投注到他身上,耳边忽然听到一道声音。
他立刻扭过头。
倒不是因为谈话的内容特殊,只是人在异乡,突然听到一个类似地球人的名字,难免会下意识关注。
“苏黎先生,劝你放弃吧,再目不转睛盯着雄性也没用,这年头,多少清白小雌排队等嫁呢,你个被赶出门的二手雌侍,还是趁早死了念头为好。
”说话是护送他们下舰的警备虫,他揶揄着挡住了另一只雌虫的去路,言语中满满的恶意。
来虫抬起头,让顾寰看到他的脸。
顾寰讶异地扬起一边眉毛,这张脸实在是很有他家乡人的特点,长相只能靠得上普通英俊,身高也比挡住他的警备雌虫矮半个头,可顾寰看着就是没由来地舒服,看了一眼就难以移开眼了,也许所谓地眼缘就是如此。
“我没有在看雄性。
”他平淡解释着。
酒店经理朝顾寰行礼,没有朝旁边看,像是闲聊般和顾寰笑着说:“虽然我有意愿娶第六位雌侍,但也不是个爱将就的虫,大使先生呢?家里有几位伺候的?”
顾寰因为雄虫的用词而蹙眉。
且不论地球远古时期的两性地位是怎样的,至少在他看来,地球的雌性地位高得多,她们受到男人们的呵护,被给予各种照顾,在承担生育的同时也获得了相应的尊重。
可虫族社会的情况似乎糟糕极了,顾寰本以为虫族联邦的虫权问题会比更为极端的帝国和缓一些,现在看来,根本比他想象的还要落后十倍。
在虫族社会这样一个崇尚生育的地方,竟然不尊重他们的生育者,反而放任雄性践踏雌性尊严
太过野蛮了。
不,与其说是野蛮,倒不如说是原生。
把雌性作为生育机器,随意抛弃,这样的极度不平等竟然能延续至今?
顾寰随口说:“我还单身。
”
入乡随俗,到了别的星系就要尊重别的星系生活习俗,这是顾寰的准则之一。
“大使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