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一个刑警,这种事很难骗过你吧。
”叶汐苦笑,“不过你头磕肿了,吃片安眠药也很正常。
”
肖冷若有所思:“也对。
”又道,“还有一个问题如果系统判定你和我是一组、叔叔阿姨是一组,那你顺利离开副本之后,我很可能也会立刻被送出去,没有机会跟叔叔阿姨交流。
”
叶汐想了一下,很快道:“那我留个字条。
如果我成功了,就让我妈按字条做,如果我失败了,回来我就把字条撕了。
”
两个人打着哑谜简单地聊完了计划,往后的半天,除了叶树岩和肖冷还在被洁癖跟强迫症折磨的小问题外,大家都过得很平静。
等到天黑,肖冷在临睡前吃了两片安眠药,叶汐坐在床边跟个变态一样盯着他。
在他呼吸沉稳后,她又蹑手蹑脚地下了楼,确定父母都已经入睡,她返回楼上,开始酝酿被家暴者跑路的情绪。
做戏做全套,如果她身陷在一段不健康的同居关系里,决定跑路的时候会带什么呢?
首先,手机肯定是必备的,此外还有身份证,外加换洗的衣服。
他们会进入这个副本本就是出来住民宿导致的,所以这些东西叶汐刚好都带着。
她认真检查了一遍,把行李箱一扣,小心地拉上拉链,做贼一般地走出房间。
屋外,楼道和楼梯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提着行李箱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往下走,刚走了三个台阶,耳边响起疾风,一股猛烈的风力从面前刮来,要把她活生生推回二楼。
但紧接着,另一股风力从背后推过来,与面前的风力相抗,硬生生达成一股平衡。
在那股风中,叶汐听到女人歇斯底里的咆哮:“快跑!快跑啊!”
她加快脚步,拎着行李箱迅速走完这段楼梯,然后再顾不上声响,拉着箱子直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