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微动,缓慢的语速中透露了点矜贵:“我对他也挺上心的,为他下厨,安抚他的情绪,学会照顾他,像我这么优秀的omega真是活久见。
”
察觉到某位话痨突然安静如鸡,他语调平淡补充道:“开个玩笑。
”
......
陆清宴呆滞。
常理来说不是应该先觉得十分感动,然后心软,再然后表面否认,但心里其实很喜悦吗?
为什么堂哥能够脸不红心不跳地自夸一番?
果然,能和泽哥进一家门的人就不是普通人。
“我估摸着泽哥正在过来的路上,他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呢。
”
沈蕴闻言抬起眉眼看向陆清宴:“真的?”
陆清宴悠悠道:“真的,他那时候刚落座,一听傅正亭堵你直接离席了。
”
“欸,别看陆家的人声名显赫位及高台,个个都是情种。
”陆清宴条条是道:“爷爷到现在都还保留着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去燕堂和奶奶碎碎念的习惯,我父亲呢,天天抱着我母亲的照片回忆。
”
他想到哪说到哪,是那种下意识把沈蕴当做家人的语气。
“说实话得知泽哥要匹配伴侣的时候小辈们全都很意外,想象不到你知道吧,不过那天爷爷生日见到你之后大家就安心了,可能这就是缘分。
”
听见这样的评价,要说没有丝毫触动是不可能的。
沈蕴开口回应:“在那之前我也担忧过,你们很好。
”
陆清宴笑笑,尾巴快要翘上天:“那是自然,就好比如我,不是我吹,那么多小辈里就我和泽哥最亲。
”
夸不得,一夸就找不着东西南北。
沈蕴得出结论。
附和几声,他取过丝绢擦了擦手。
“我要回去了,你要不要一起?”
“我还得再等等,说话算话,不然家里老头又要骂我。
”
陆清宴摇摇头,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吸取教训,不愿再去发光发热。
“也好。
”
沈蕴站起身和他道别,想起什么似的提醒道:“别又睡着了。
”
陆清宴被呛住,眼神里饱含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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