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盈她们跟着张月芳,看她准确地说出每一位姑娘和夫人的名号,大觉惊异,这位三姐姐果然有两把刷子。
作为宴会的主人,镇国公夫人今日分外忙碌。
男客自有镇国公招待,女客这边夫人们归镇国公夫人,姑娘们归薛大姑娘。
但实际上,镇国公夫人时不时还要帮衬小姑子一二。
镇国公夫人远远瞧见她们,就亲亲热热过来招呼:“月芳,等了好久,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
张月芳道:“瞧你忙得跟陀螺一样,我都不忍心叨扰你了。
”
“这话说得可就见外了。
”镇国公夫人看过张氏姊妹几眼,拉着张月芳嗔怪道:“虽这里面有两个我是见过的,但这还是我头一次见到你所有的妹妹,果然皆是亭亭玉立标致人物。
”
“岂敢,岂敢。
你家妹妹难道就不出色?”张月芬眼里的笑深了几分,指着旁边的薛大姑娘道。
“我如今操心的就是她了。
”镇国公夫人感慨一二,就和手帕交念起了妹妹经,对张月盈她们说:“你们自去玩吧,今日里面的花样可多着呢。
”
张月盈她们跟着薛大姑娘往里走,镇国公府里后院花团锦簇,还引了条活水,潺潺溪流沿岸围了不少人,皆是在看水里的方开不久的睡莲。
薛大姑娘时不时就需被迫停下来,努力与人寒暄一番,瞧着实在有些窘迫。
张月盈贴心道:“我们自己转转便是,薛大姑娘还是先去找国公夫人吧。
”
薛大姑娘点点头,如蒙大赦般地溜走了。
张月盈正欲找个人少的地方静静呆着,看看冯思意和何想蓉来了没,余光就瞥见有几人直直朝着她们的方向走了过来,其中一人远远便喊道:“张四姑娘。
”
原来是找张月芬,瞧着来者不善的架势,张月盈、张月清和张月萍顺势躲到了一棵石榴树后。
张月芬转过身,看着来人,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不知方才是哪位姑娘寻我?”
“是我,”一个身穿樱草色窄袖衫的少女开口,望之不过十之三四岁,“听她们说张四姑娘的病好了,都出来赴宴了,我就定要来看看。
”
“完了。
”张月萍嘴角抽了抽,喃喃念道。
“七妹妹认识?”张月盈问张月萍。
张月萍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