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我们在神庙蹭饭,我洗好碗往回走正好听到你和摩川吵架,晚上越想越觉得不对。
怪不得你一个对民俗文化压根不关心的人,自从知道我要常驻棚葛后就老是跟我打听摩川的事。
”
当面被拆穿,纵然是多年老友,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没有……‘老是’吧?”
摩川最近怎么样?他那个外甥和他住一起了不?他儿子叫“黎央”啊?终于修路了……都是关心严初文之余问的一些问题。
严初文:“现在想想,我真是当了你们好多次电灯泡。
你还老说他恐同讨厌你,是我太单纯,竟然信以为真,没能明白这是你们之间释放的烟雾弹。
”
我听他越说越离谱,忙打断道:“什么烟雾弹?没有的事儿!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反正,我们从来没在一起过,将来,应该也不会在一起。
”
他“咦”了一声,俨然颇为意外。
但就跟之前他分明看出我和摩川之间的暗潮汹涌却仍然当睁眼瞎一样,这次他也忍住了向我求解。
严初文或许迟钝,却绝不白目。
他迅速调整了语气:“那……明天来不来随你。
作为你们的朋友,我只想你们好,哪怕是各自安好。
”
假若说之前我都是窘迫更多点,那现在,我是真的有点感动了。
“好,我知道了。
”我说。
我整整思考挣扎了一个晚上,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送这个机。
一直辗转反侧到早上八点,还是起床洗漱,给严初文发信息说会去机场,让他们等我一下,先别过安检。
怕停车浪费时间,我没有自己开车,直接APP上叫的车。
我家离机场其实不算远,然而遇到早高峰,再近的距离也莫可奈何。
我一边催促司机能不能快一点,一边让严初文再等等我。
【OK,我跟他说想买个飞机枕,已经在店里逛了半小时了。
】
到我紧赶慢赶终于在九点的时候到达机场,严初文都快在精品店逛满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