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旗鼓为自己回国造势。
什么意思,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牧星泽规律性地敲击桌面,道:“我明白。
”
bunny:“……你明白什么?”
牧星泽:“他一定有苦衷。
”
“好,就算他有苦衷。
”lion在bunny的咆哮声中冷静地说,“自他失踪后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你当真觉得,他还活着吗?”
牧星泽奇怪道:“是失踪,又不是死了。
”
bunny忍无可忍,“你一定要这样咬文嚼字?!”
牧星泽正色道:“连我的身亡都能作假,时礼还有几率活着,有什么奇怪?我们之间隔着好几十光年,那么多牵扯。
我都没当面问他一句,排除误会,就擅自给他判死刑,岂非有违夫妻之间基本的信任?”
“什么夫妻,人家答应跟你结婚了吗?能不能别老加戏。
”bunny恶寒道,“我懂了,就算二皇子当着你的面提出分手,你也觉得他可能是被迫的吧?是这个意思吗?”
牧星泽微笑道:“当然。
”
lion:“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不会要以身涉险,亲自去北荒星吧?”
“当然。
”
“哈哈。
”bunny说,“你还是去死吧。
”
“算了算了,”lion打圆场,“失踪就是还活着,没戴着测谎仪亲口说不爱就是超级爱,我们明白了。
散会!”
“喂,且慢。
”牧星泽说,“怎么只问我一个人。
Claire你最近怎么样?”
又详细地问了问老友的近况,彼此打趣一番,牧星泽这才心满意足地挂断了通讯。
又是机甲作战实训课。
牧星泽经过教学楼底下的咖啡店,购买了一份报纸。
一进入实训室,就发现白翎缺席,还收到了诸多意味不明的眼光。
牧星泽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