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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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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处都找过了,根本没有他那件鸦青的外袍。

     房外茶水的倾倒声渐渐停歇,卫听澜心急如焚,最后只得恨恨闭眼,认命地钻回了床上的被褥里。

     浅淡的草药苦香拂过鼻腔,他勉强定了定神,用手指梳理了几下满头的乱发,拿发带束了起来,一边绞尽脑汁地回想着昨夜的事。

     昨夜是除夕,自己应当是在宫宴上饮多了酒,半梦半醒间策马一路,然后…… 然后好像是看到了一堵墙。

     卫听澜心里微微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道墙在他错乱的记忆里泛着妙不可言的柔光,在凄冷的黑夜里好似倦鸟温暖的归巢。

    他一个独在异乡还醉得神志不清的孤苦少年,哪里经得住这种诱惑,当然是情不自禁地就爬了上去。

     爬、了、上、去…… 卫听澜攥着被褥的手轻轻颤抖。

     那院墙挺高,他一脚踏空,应当是摔晕过去了。

     之后的事便不必猜了,定是祝予怀听见了院中的响声,把昏迷的自己给捡了回去,还好心地把卧房的床也让了出来。

     卫听澜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额头,又摸了摸面颊,劫后余生地舒了口气。

     幸好,没破了相。

     …… 幸好什么啊!到底为什么他会跟谢幼旻那傻子似的看到墙就忍不住翻啊! 翻就翻了,还摔得不省人事在人家床上躺了一整夜啊! 卫听澜在心里仰天咆哮,但房外那催命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只能掩耳盗铃地闭上眼睛,尽可能地把自己往被窝里埋。

     祝予怀掀开门帘,转眼一望,就看见床上的被褥显出一个鼓包来,正往最里侧的角落挪动。

     他疑惑地唤了声:“濯青?” 那鼓包顿了一下,卫听澜极慢地从被褥里探出脑袋,不情不愿道:“我在。

    ” 祝予怀觉得有些好笑,走到床边将盛着茶水的托盘放下,问道:“不是要喝水吗。

    你在做什么?” 卫听澜的头发睡得凌乱,又被发带随性地绑成了个十分不羁的造型,整个人团在被窝里,看起来有老大的起床气。

     祝予怀笑了:“这是在赖床?” 卫听澜自觉没脸见人,但那脆弱的自尊心又开始作祟,让他怎么也不愿在祝予怀面前露怯。

     酒色误人! 他暗骂了自己几句,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坐起身来,懊恼道:“没有!我正要起……” 故作镇定的声音在瞥见祝予怀身上的绛红云锦时戛然而止。

     卫听澜心跳漏了一拍,慢慢抬起头来。

     祝予怀一袭红衣站在床沿,正俯身去端托盘中那盏热茶。

    他的身影逆着窗外柔和的晨光,这红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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