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让毫无防备的付宗明无从抵抗。
他是真心想去拿枕头,又不是做做样子,却一下就被按了回来,不由得心中有些诧异。
“不用。
”顾苏轻声说道,“你的枕头位置足够了。
”
付宗明一时间不知自己应该想:“小苏是练过的,他要是压制不住该怎么办”,还是想“他们这算不算同床共枕”这件事。
脑子里有些乱哄哄的,像是集体开大会。
付宗明在一片擂鼓似的心跳声中,伸手去够肩头那只手,他缓慢地将手覆在他的手指上,对方像是默认了,并没有抽回。
困意渐渐席卷上来,来得汹涌猛烈,付宗明闭上沉重的眼睑,进入了深层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细微的动静,顾苏瞬间睁开眼,双眼清明,似乎根本没有睡着。
他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十分昏暗,但仅有的光足够了,顾苏走到楼梯口,一眼看见了沙发上坐着的人。
她微垂着头,一双高跟鞋脱在一边,静静坐在沙发上,似乎有所感觉,抬头向二楼看了过来。
顾苏走下楼,轻声叫道:“阿姨。
”
“回来得有些晚了,抱歉。
”辜欣茗面上带着旅途的疲倦,勉强笑了笑,“宗明他现在怎么样了?睡了吗?”
“现在睡了。
”
顾苏毫无隐瞒地将付宗明的异常都告知辜欣茗,她是付宗明的母亲,绝不可能对这些事情毫无所知,至少,会知道前因。
但她从来没有告诉过顾苏之前的事情,仅仅只是让他照顾付宗明,这并不合常理。
“阿姨,孤掌难鸣,我才出师门不久,也不过是个半吊子。
”顾苏看着辜欣茗,缓缓说道。
辜欣茗柔和注视他:“那你想让我做什么呢?或者是说些什么?”
“他应当早夭,生理却与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