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季沨在骂人里确实添加了一些值得聆听的意见,但是被家里一路保送过来玩的少爷显然是听不得这个的,别说了这种贴脸开大了,他从小到大连批评都寥寥,遇到季沨可以说是要破防了:“季老师,虽然我理解陆屿洲现在是您的荧幕cp,但是你也不用通过怼我来给你的cp粉发糖吧。
”
“我对参与到你的炒作中没有任何兴趣,只有没有实力的人才需要用这种方式维持热度,我跟你这种流量咖还是不一样的。
”
你看看,吵架吵不过就换个强词夺理,人家说你专业有问题,你就说人家批评你是别有目的,这什么人啊!
“卓超!”这下连江沼也看不下去了,“季沨可是你的导师,你……”
“那当然不一样。
”季沨冷笑了一声,“你觉得自己很有实力吗?”
季沨吵架从不牵连他人,更何况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也没必要让江沼跟着一起挨骂。
于是旁边的人一开口,便被他截下了话头。
“确实,”季沨嗤笑一声,“没歹毒的实力也跳不了这么险恶的舞蹈。
”
事实证明,陆屿洲总是觉得季沨温柔,应该要在前面加上许多限定词。
毕竟是粉丝能叫风滚草的人,季沨早年的战斗力其实是十分惊人的。
而现在,江沼几乎又一次感受到了当初无数次被这人怼到歇斯底里的恐惧。
季沨真正开大的时候很有仪式感,起手便先理理袖口,让人觉得自己不过是他可以随意拂开的一点尘埃,在态度上就开始蔑视。
随后再轻笑一声,这种笑意在那张脸可以说得上是风景,但对于被怼那人的来说,只剩下了嘲笑这么一个作用——
“江老师说得这话有问题,我当不了你的导师,你要是真的想学跳舞的话,建议花两个硬币投给商场门口的摇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