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自己很幼稚,噗嗤一声笑出来。
游澈似乎与祈颜想到一块,跟着扬起嘴角,问他:“还需要回答吗?”
“事实证明。
有个出息的丈夫很重要,不过我也得努力了。
”在自我认知方面,祈颜自信且通透,不会被游澈的光芒所掩盖。
他很好,自己也不差。
“贺宇鹏约我今天签合同。
”祈颜举起手保证,“绝不喝酒,签完立即回家。
”
游澈的同行请求又一次被驳回,有过前车之鉴,游澈没有因祈颜信誓旦旦的保证就放人,临行前让他吞了颗头孢。
“你可真狠心,万一我不小心喝了呢?”没想到游澈会用这个方法,祈颜有些哭笑不得。
游澈板着脸,郑重其事,“要是不小心喝了,我会跟着殉情。
”
身上担着两条命,祈颜不敢有半点马虎,时刻提醒自己不能沾酒。
进入城区,祈颜给贺宇鹏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快到公司了。
贺宇鹏正顶着一束束戏谑的目光,成为别人嘲弄的对象。
会议上,贺郢针对他的失误,斥责得毫不留情。
贺宇鹏的脸色愈发难堪,桌下的手紧攥成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口袋的手机一直震动,他抽不出身查看,绷紧脊背端坐,直至会议结束。
现在除了工作上的事,贺郢都很少理会贺宇鹏。
散会后,贺郢主动叫住他询问:“刚才说的问题都清楚了吗?”
贺宇鹏松开手,捋平抓得有些褶皱的裤子,垂头站到贺郢跟前,向他道歉:“在你身边放人,不是我的意思,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哥。
”
“你觉得我在会上指出你工作的纰漏,是公报私仇?”贺郢面上没有波澜,语气也像上司对下属那般,公事公办,“或许你有很多的身不由己,但这些都不是你动歪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