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柯冷下心肠,却无论如何也不愿去面对陆知熙那双充满痛苦和质疑的眼睛,“我从来都没有许诺过你什么,我也没说过,我要嫁给你。”
“可是你当时是心甘情愿被我标记……”
“标记这种事,不是随便找个alpha就能做吗?”
时柯看着陆知熙不敢置信的眼神,只觉得心脏犹如钝刀割肉,每说一句便像是自己亲手拿着刀,对自己实施着犹如凌迟般的酷刑,“我和你也不过就是玩玩,发情期太痛苦,只好借你信息素用一用。”
“时柯,你疯了吗?”
陆知熙冲上前来,用力地摇晃着时柯的身体,“你知不知道时家名义上是把你嫁给陆以克,实际上却是把你当作礼物送给我的两位叔叔”
时柯惊愕地看向陆知熙。
他没想到,陆知熙居然知道。
陆知熙看时柯发愣,以为对方是才知道内情,不由得放软了语气,耐心地说道:“我知道,是时家把你骗回来的,洗标记的手术也是强迫你去做的……”
时柯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眼前晕眩的感觉更甚。
他强迫自己专注精神,脑内却依然传来尖锐锋利的疼痛:“手术,手术是我自愿的。”
他踉跄着想站起身来,陆知熙却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腕:“跟我走,车就在外面,从这里离开后我们就回家,你不用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
陆知熙话还没有说完就察觉到了不对:时柯的手实在是太冰凉了些,脸色也似乎比自己刚见面时还要更苍白。
“时柯!”
陆知熙瞳孔猛地缩紧,上前一步扶住马上就要坠倒在地的人,“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