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凝望着病房门口缓慢闭合的那道门缝,摇了摇头:“不了,谢谢。”
没有药物残留,但有痕迹残留......
那位少女更换检测服的时候,她闻到了她胸前一片祛痕膏的清香。
是为什么会用到,答案不言而喻。
原来亲疏有别,原来喜不喜欢,真的这么明显......
“我走了,楚向导。”
方晚凝将左侧胸前口袋的钢笔取下,捏在掌心,轻轻颔首:“再见。”
这间病房她大概以后不会再来了。
无法企及的梦是时候该醒了,她准备提交申请,重新回到实验室。
......
向导治疗塔楼。
乘坐在前往顶层的电梯内,尤莉紧张搓了搓手,又拉着赛洛袖子扯一下。
“赛洛哥,我们首席是个什么样的人?”
“紧张?”赛洛笑着捏捏她后颈。
“嗯嗯!”尤莉用力点两下头。
弥沙岚的新等级已经在白塔传开了,她一路上被慕清露激动的消息轰炸,情绪持续受到感染。
就像他说过的,黑暗哨兵是每一位哨兵心中憧憬的目标。
那么现在,弥沙岚首席在她们这些向导心中,同样成为了这种存在。
于她、于慕清露来说,还要更特殊因为她们跟首席是同龄人。
“放心,他是向导,不是哨兵。”赛洛宽慰,“向导的能力,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比起这个,我们......”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赛洛眼神一凛。
果然,今天的守卫数量是平时的数倍。
“这......”尤莉望着眼前戒备森严的长廊,一时怔愣。
十余名统一军装制服、身材高大的哨兵,眼神不善盯着他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不是来治疗,是来踢馆。
“走吧。”赛洛大掌宽抚在她后背。
比起紧张弥沙岚的为人,更应该担心,B区会不会轻易让他们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