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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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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顾放之竟连为他守夜都做不到。

     感情他对顾放之好,顾放之到现在还怕他,或是在防备他吗? 这样想着,裴辛胸口处不爽的闷涨又增加了一些。

     赶在顾放之再次施法前,裴辛突然伸手按住顾放之在衣袖下微动,准备施法的手。

     裴辛的体温很凉,顾放之被裴辛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又冰了一跳。

     裴辛细长苍白的手指覆盖在顾放之的手背上,像是蛇爬过身体,顾放之感觉到裴辛食指上的白玉戒,又凉又硬地硌在自己手背的皮肤上。

     顾放之抬眸,对上裴辛的眼。

     裴辛道:“老师,今晚为朕守夜。

    ” 和前几次不同,裴辛这次的声音带着沉沉的怒意,眼眸深处看起来却好像有些委屈的情绪。

     顾放之突然想起落单又受伤的狼,不知道是脑抽了还是什么,突然觉得裴辛好像有点可怜。

     他鬼使神差道:“臣,遵旨。

    ” 裴辛没想到顾放之这次会同意。

     那双锋利的眼先是因诧异而微微睁大,又满意地眯起。

     他道:“好。

    晚些朕让人把外面收拾出来。

    ” - 裴辛今天上朝晚了些,听说是将顾放之叫去谈守夜一事。

     朝内众臣明面上都感叹裴辛真是尊师重道。

     暗地里又道顾放之真是宠臣。

     还有更私/密一些的私下交谈,甚至已经将顾放之说成是以美色侍君。

     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才能让裴辛宠成这样。

     但说来说去,都离不开一个字,“宠”。

     而此时别人口中的宠臣佞臣正在礼部信辛勤地当牛马。

     临近裴辛登基后的第一个生辰,上头有两个要求。

     1.要风光。

     2.要节俭。

     礼部现在要面临的难题不是“怎么样才能办的风光”或是“怎么样才能更节省”。

     而是“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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