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片刻之后,关佐再次把裘镜给抱起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裘镜软软地抱住男人,虽然被肏得浑身无力,但高潮多次之后,药效退了不少,他也有些清醒了:“唔……几点了……”
关佐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回答:“四点半了……”
“我要……回去……”裘镜挣扎着要从男人身上下来。
他依稀记得被人灌酒之前的情景,所以对于此情此景也不太讶异。
只不过他忘了这人是关佐,又或者关佐此刻的形象与他平日不太像。
男人的浏海全都垂了下来,几乎要遮住眼睛,遮掩了平时锐利的气场。
“不行。
”关佐拒绝道,“才做到一半呢。
”
“你做这么多次了……”裘镜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还有点沙哑,是他今晚叫了太多次的结果。
关佐看出他像是不认得自己了,也没计较,因为他早就听见他心底那个人的名字了,低声道:“再一次就好。
”
“不、唔……”裘镜一心想着要离开,在天亮之前他就必须离开,否则要是变回来了,会被人发现身分的。
但溼软的穴口又再一次接纳了男人的阳具,小穴欢快地吸吮着粗壮的柱身。
关佐亲他的脸道:“做完这次就放你走。
”
裘镜总觉得这男人对自己的态度过于亲昵了,或许也曾经是上过床的对象,但这人毕竟救了自己:“那就,只能最后一次……”
关佐得到应允之后,立即顶进深处,掰开他的腿根将大肉棒插进更深。
“啊、等等……你太……太大了……进得太深……”裘镜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