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結巴巴道:
“黎姑娘,你你,你何時來的?”
黎莘淡淡到
“很早。
”
只差沒說她幾乎看完了整個過程,從羅盈袖假扮她的模樣,到連越書和羅盈袖之間的對話。
連越書心口重重一跳。
“羅姑娘她……她胡亂說的,你別惱我。
”
在他心裡,一直不曾摸清黎莘的想法,她雖對他做了許多親密之事,卻也總是若即若離的。
他跟在她身後,追不上她,但又放不卜。
“不惱你。
”
黎莘起了身,來到他面前,略略伸長了手,將髮簪在他半鬆的發冠上比了比。
連越書雙頰微紅,稍稍低頭,方便她動作。
“還不錯。
”
她輕言道。
就是不知這不錯,說的是髮簪,還是連越書方才的表現了。
畢竟是晚間,黎莘並沒有要給他束髮的意思,隨手比了比就放在了一旁。
她那條紅緞依舊完好的覆在她雙眼上,連越書瞧不出她的情緒,只能看清她細緻的眉,秀挺的鼻,還有唇角一抹紅。
饒是如此,他依舊心如擂鼓。
她身上的味道極是好聞,方才連越書總覺著羅盈袖身上的味道不對,就是因著她是將酒兌了水,灑在身上。
為了防止連越書發覺,什麼香都不曾熏,是以只有一股純然的酒味。
可黎莘不同,那酒是糅雜著體香,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獨留了酒中的甘醇,縈繞鼻間,讓人跟著一同有了醉意。
連越書恍神的工夫,黎莘忽而探了手,將手掌覆在了他的面頰上。
溫溫涼涼的,有些不算粗糙的薄繭卻不是濕粘的,而是乾燥又柔軟的。
“看著我。
”
她低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