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唐禇的身體帶來的唯一好處,是禇清終於不再孱弱無力。
即便他之前大病一場,也比被蠱毒折磨數十年的禇清強壯許多。
最好的體現,就是他臉不紅氣不喘的橫抱著黎莘上了頂層的休息室,順便一把將她壓在了床上,以暴力的手段扯開了襯衫的紐扣。
禇公子發誓,這種時候,蠻力絕對比智力來的管用。
被強行剝光的黎莘可沒有那麼容易妥協,即便雙手被制,胸前袒露著大片風光,她還是挑著眉平靜的望著身上的男人:
「我記得,上回有人還不願意來著。
」
三分揶揄,七分好笑。
如果她沒忘記,當初和唐禇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可是她霸王硬上弓才得來的。
這人明明爽到了,事後還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唐禇細細碎碎的吻落在她的頸邊,唇上帶著熾熱的燙意,與她的肌膚親密相貼。
「是嗎?」
唐禇啄了啄她的唇,無辜的笑道:
「不記得了。
」
他也沒錯,那時的唐禇確實是記憶空缺。
要說裝相,黎莘決計是比不過他的。
這麼一個來回的功夫,黎莘的襯衣早就成了棄子,被隨手扔在了床下,七零八碎的散著一地紐扣。
長褲褪到了床腳,有些搖搖欲墜的搭在邊緣。
蕾絲內衣包裹著呼之欲出的渾圓,白晃的一片,只有細細的肩帶支撐著,如今也滑到了肩頭,一碰即落。
此時此刻,唐禇正專心致志的研究著她內褲上的蝴蝶結,躍躍欲試。
鮮嫩多汁的女體正躺在他身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