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回来了?没有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啊?”
“回家还用跟你汇报吗?这么冷的天儿,洗什么头啊?不会去找个洗头的地方洗吗?在家裏洗,你不怕感冒?”
“洗了吹干就好了,也不是很冷,深城比长沙要暖和多了,你不觉得吗?”
“是啊,这裏比长沙暖和多了,我刚进来还以为家裏麵装暖气了呢。
”
张怡洗完头,我就去洗手间洗澡了。
第二天就是周一,我准时上班报道了。
第一天上班的人不多,郑海成和於晴都没有出现,而且谢雨馨谢总也没有来公司。
我下午直接去了银行,给张爱玲转账了二十五万。
其实这次我到账的年终奖加上分红一共是八十七万,我打算给老婆张爱玲转二十万五,然后还给谢雨馨谢总三十万,剩下的那三十多万就当是备用了。
周二上班的时候,郑海成和於晴都来了。
我看到他们而且也跟他们打了招呼。
这一天我的助理方芳就帮我准备了一百多个红包。
我给了助理方芳一万五千块钱,让她去把一百多个红包包好,分成五十一百不等。
南方就是讲究这个利是的传统,所以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於晴和郑海成也开始到处派红包,反正经理部长级別的人这点儿花费肯定是逃不过的。
连续几天上班,基本上就是互相恭喜发財道贺新年快乐,就是派红包利是。
我还给会所的保安都人人派了一个五十的红包。
周四上午,郑海成就拿过来一堆的报销单让我签字。
我看了一下,就全部签了。
等到郑海成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就隨口问了一句:“年会那天晚上的账单呢?我好像看到只有五万块钱,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