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是晚安曲。
”
等不到时初反应过来,独属于江泽叙低沉又温柔的声音徐徐而来。
“太久太久是否过了太久/忘了忘了开始怎开始的”
“喝醉了小河边唱着歌/永远爱你是我说过”
“没有没有再没谁能拥有/像你像我哭和笑都懂得”
……
又是一首专属于时初的晚安曲。
江泽叙的声线特别适合这种温柔的曲调节奏。
不过这一次,在江泽叙唱歌的过程中,喘气声很重,听起来很累的样子。
“你刚刚唱歌,怎么一直在喘气?”
时初一直等到江泽叙唱完这首歌才敢问。
她是知道江泽叙的唱歌水平,觉得这首歌他唱的稍微有些发挥失常。
江泽叙似乎此刻还没有平缓气息,喘息紊乱粗重,声线压低:“因为我在走楼梯啊。
”
时初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小心翼翼试探着:“为什么要走楼梯?不是有电梯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笨蛋,电梯里没有信号。
”
“我怎么给你唱晚安曲啊?”
一瞬间,时初大脑有些宕机。
随后又如同在头顶点燃烟花,“砰”的一下炸裂。
仅仅是因为电梯里没有信号,江泽叙要给自己唱晚安曲。
于是自己一个人从七楼走到一楼,爬了六层的楼梯。
时初眼底立刻布满一层水雾,模糊了视线,甚至不敢哭出声,情绪不受控的激动,身体微颤着。
或许在别人看来爬了六层楼梯,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这是江泽叙为了给自己及时唱晚安曲,心甘情愿爬六层。
他没有等到回家后再给自己唱,也没有等到上车时给自己唱。
而是出门后,第一时间给自己打了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