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慌张的抹着墙角，看起来在模仿刷墙的姿势，但苏湄总觉得，他是在挖地洞，打算从这里逃出去，而刚才的行为，是为了掩盖已经挖好的洞穴。
不过很快，她将这个想法否定了。
这里粗略估计就算地下两层，高度也有将近七八米的距离，苏湄了解到，精神病人是无法使用金属餐具的，更别提铲子之类的东西，因此李清想要逃跑，只能徒手挖坑，而能挖到哪里又带有不确定性，实在不是个好办法。
趁着医护人员进来检查身体的时候逃跑都要比挖洞成功几率高。
张姐不知何时拿起了门口的拖把，并叮嘱所有人往后退一下。
紧接着，她将拖把哒哒哒敲地三声，原本安静待在角落的李清一瞬间向装了弹簧般弹跳起来，飞速扑向苏湄等人。
幸好张姐手疾眼快，一把用拖布杵在了李清脸上，减缓了他的速度，否则几人很容易被撞倒。
李清缓慢的抬起手，扒开拖布条从中间露出一张惨白的脸，乌青的嘴唇越裂越大，从嗓子里不停发出咯咯咯的怪笑。
张姐没有说话，只是谨慎的将拖布收回，又用拖布棍咚咚咚敲击三下地面，李清顷刻间像触电一般浑身颤抖，双眼翻白，扑通一声倒在了地面。
苏湄从她身后看的清清楚楚，这确实是李清，但和他上次见面相比，这次的李清明显精神状态差了很多，乌青的嘴唇看起来是被人暴打所致，就在刚刚那么短的时间内，苏湄看到，李清的门牙全被敲掉了。
她狐疑的看着张姐，仿佛在控诉医院虐待病患。
张姐立刻无辜的摊手：“这你可冤枉我们了，病人很容易暴躁，生气起来连自己都打，满嘴的牙是他自己一颗一颗拔下来的，我们拦都拦不住。
”
“而且他住院已经很久了，病情也越来越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