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能想到这个也是主意有点多呢。
二大爷谦虚摆摆手：“?悖?我哪能想到这个，牧贞教的，别说，真有效果，年年就这一小片不甜的被摘了，后头我都留着卖呢。
”
约西：“……”
行，可真有你的赵牧贞！
二大爷上了年纪照样嗓门洪亮，远远喊着累死累活的胡向天，叫他多摘。
胡向天说：“二大爷，真吃不了这么多，摘几个就行了。
”
二大爷说，要你管，又不是让你吃的。
约西在旁捂嘴笑，一偏头，远远看见小码头那儿静坐着的赵牧贞，他戴着一顶白色的鸭舌帽，跟约西头上这顶是情侣款，她说要戴他的帽子，他就特意买了另一个，和她一起戴。
约西双手比着喇叭，拖长音喊：“赵牧贞，钓到鱼了吗？”
“钓到了，还有一只红色的，你要不要来看？”
约西想象中的红鲤鱼大概就跟玻璃缸里的景观鱼差不多大小，结果凑近桶前一看，鱼有她小臂那么长，肥胖肥胖，通体红色。
“哇，这么大的红鲤鱼吗？”
赵牧贞钓了很多，好几种，草鱼，鲶鱼和鲤鱼，叫二大爷挑了两条回家，又分到胡向天的桶里。
回家不同路，只有赵牧贞和约西一起走在昴日巷的赤橘暮色里，一人手上一个桶，约西的桶小，放了那只红鲤鱼就放不下了，里头盛着水，因为约西说舍不得吃这么漂亮的鱼。
她是有这个惯例的，看到什么都想带回家养起来，赵牧贞跟她说养不活，没几天就要死。
她不管，“你花点心思照顾它嘛。
”
他拿着钓竿说：“我所有的心思都花来照顾你了，没办法分给鱼。
”
好听话一入耳，约西心情舒畅，也好商量，笑笑说：“那就随便养几天吧。
”
莲蓬一大束，她拿着嫌累，都在赵牧手里，她只拿一个在手里边走边剥着吃，小红桶就挽在手里，红鲤鱼蜷着身子时不时发出一些吐泡泡的动静。
赵牧贞腿长，走两步就要停下来等等她。
“你别这样挽着桶。
”
约西嗔他一眼，“干嘛啦？现在怎么这么霸道？睡觉不让踢被子，挽个桶要管姿势？”
天降黑锅，赵牧贞正欲辩解，几步外传来约西晴天霹雳的一声尖叫。
“啊――”
鱼在桶里打了个挺，一阵鱼腥味的水花全溅到约西脸上了。
约西不剥莲蓬了，不走路慢吞吞了，踩着风火轮似的往赵家铺子赶，还吩咐赵牧贞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