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希望学长能做我的精盆呢……这是比飞机杯更低微的职位哦,学长愿意吗,只要我需要,学长不论何时何地都必须打开双腿满足我,浑身上下都被我的精液灌满才合格。
”
“愿意的。
”温谨墨揪住姜青的衣袖,好似一只听话的狗狗。
“学长好乖。
”姜青扣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入他干燥柔顺的黑发,低头给了青年一个深吻。
这个吻与以前轻轻的触碰完全不同,姜青缓慢而彻底的入侵了温谨墨的唇舌,将他柔软湿热的口腔一一占有。
从来没与人接过吻的温谨墨,顺从的接受姜青温柔却火热的湿吻,脸色慢慢变红,开始有些喘不过气。
等到姜青放开温谨墨,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学长已经狼狈不堪了。
姜青手中的阴茎也硬了起来。
但面对温谨墨少有的性欲勃起,他却残忍地将贞操锁戴了回去。
火热的阴茎被冰冷坚韧的贞操锁束缚着,疼得难受。
温谨墨的眼神中不自觉的戴上了一丝疑惑和委屈。
“学长要记住,你的快感和痛苦,都只能是我赋予的。
”姜青安慰似的亲亲他的额头。
温谨墨只能喘着粗气,“好。
”眼眶开始变红,这是情欲的束缚。
“现在,我要教学长点别的东西了。
”姜青坐上了马桶,让下半身没穿裤子的温谨墨跪在他的面前。
已经支起的裤裆对准了温谨墨的脸。
姜青看着学长微微放大的瞳孔,感到有趣。
“学长,现在是到了履行精盆的职责的时候了。
”
“我,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先试着用嘴把拉链拉开,然后把内裤拨到另一边把我的肉棒放出来吧。
”
被催眠后的温谨墨没有对姜青说的事情感到任何疑惑。
现在在他的眼中,为姜青作任何事都是正常的。
他艰难地做到了姜青所说的事情,简简单单的操作却因为姜青限定的只能用嘴而拖延至了好几分钟。
姜青极富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