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微微一怔,他终于稍微有些认真地对待樱井玉子的话了。
樱井玉子仿佛没有感受到宇智波斑的转变,她只是在诉说,倾听者的心情不是她要考虑的东西,甚至连倾听者存在与否都是可以忽略的事。
“我是战争遗孤,父母亲族早不可考,可若非被人从战场上捡到,我应该连睁眼看世界的机会都没有就死掉的。
”再提起那个人,樱井玉子发现自己竟然连一丝愤怒都生不出来,顶多有些居高临下的讽意,“这也罢了,之后若非各种各样的存在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带回人世,我应该也早就……”
樱井玉子突然间住了口。
宇智波斑被樱井玉子说话说半句的行为给弄得不上不下的,忍了忍没忍住,问:“早就什么?”
樱井玉子摇了摇头,似是不欲再盐,然而沉默了片刻,她还是开口了。
“只是……突然发现,我是一个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用下地狱,却也永远去不了天堂的人类。
”
“玉子小姐实在太谦虚了,您这样的可不能用区区人类两个字概括。
”宇智波斑冷声嘲讽道。
樱井玉子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笑声,“这就是人类啊,人类不就是这样的吗?”
这样的?
哪样的?
宇智波斑隐约明白樱井玉子的意思,但要他认真去思考,却只能看到一团灰色的迷雾,真相散落在雾中,血红的眼睛无法看清。
“我还是不明白。
”
短暂的沉默后,宇智波斑叹息着说出了这句话。
交谈的双方都清楚,宇智波斑说出这句话,就代表他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你看银时,就是那个武士模样的男人,看着他,一直,一直看着他,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
樱井玉子缓缓道。
“我不相信,”宇智波斑不假思索地说,说完了,宇智波斑顿了顿,又道:“我也不会把期待放在他人身上。
”
他是宇智波斑,即使失败了,即使成了一个笑话,他依然是宇智波斑。
“这样明明会轻松很多的。
”樱井玉子呢喃道。
“所以你不是我知道的你,我不承认你是樱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