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誉和顾云泽得了线索，便分头去查。
此事还惊动了帝后。
相比于那丫鬟差点儿被杀人灭口，帝后更关心付明珠的情况，和真凶到底是谁。
陛下特地给了顾云泽权力，可亲自调查此事，若有什么要审的，陶大人只管配合。
有了嘉文帝的口谕，顾云泽便光明正大的去了牢中，命人将常泰拉出来审问。
原先赵常审问常泰的时候，恐被人抓住把柄，是以下手还不算很重，让常泰坚持了下来。
才有胆子一口咬定林清清，为萧奉行开脱。
但现在既已经得了嘉文帝的许可，顾云泽便没什么需要顾忌的。
将军中酷刑直接用在了常泰的身上。
常泰满身鲜血，没抵挡住一轮刑罚，便招了。
连带着那药商也说了出来。
在付府审问常泰的时候，赵常便从他身上搜出了一枚玉佩。
因恐有什么用，便留着了。
此时，顾云泽拿出来给常泰看，“这就是你与那药商联系的信物？”
“是。
”常泰奄奄一息道，“那药商原与柳老姨娘是表兄妹，二人差点儿成亲。
这玉佩便是那药商送给柳老姨娘的定情信物。
”
“后来柳老姨娘随家中走商来了京城，遇到了老侯爷，被老侯爷纳入府中。
那药商继承了家业来京中与柳老姨娘重逢，虽药商也已经有了妻室，但仍念及与柳老姨娘的旧情。
”
“加上柳老姨娘利用老侯爷的信任，给了药商生意上不少好处，二人便合作了起来。
”
??第194章：黑气
“那药商可长居京城？”顾云泽问道。
“是。
”常泰回道，“前几年还是他亲自出去走商，但这几年已经把生意都交给儿子了。
”
“但还是会根据二公子的要求，去外头找合适的草药。
”常泰说道，“二公子给钱阔绰，常给出市价二三倍的价格。
是以他们也愿意为二公子找。
”
已经说了这许多，常泰知道，即便他在别的事情上替萧奉行隐瞒，萧奉行也不会放过他。
因此，常泰干脆说道：“这次的事情，给付明珠下药，是二公子和二夫人两个人的主意。
但二公子向来谨慎，会做两手准备。
”
“二公子私下与我说，若事情未成，为避免被人抓住把柄，命我将那丫鬟灭口。
”常泰说道，“若此事败露，便将所有罪责都推给二夫人，就说是二夫人指使我。
”
“萧奉行许给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