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才松了一口气。
“你放心，我会让他们为你的死付出代价。
”
很轻很浅的一句话，如果不是因为刚刚那个对视，顾昭昭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沈知晏的身上，大概她也不会听见。
她顿了顿，虽然知道他看不见也听不见，却还是上前虚虚抱了他一下，说，
“对不起。
”
“也，谢谢你。
”
对不起，你的爱意我注定无法回应，也很感谢，你一直在忙前忙后，为我死亡的真相奔波。
“我要走了。
”
“如果我们还能有下辈子的话，希望我们都能勇敢一点。
”
第十三章
顾昭昭消失了，她是在听完了所有凶手被宣判死刑后才彻底消失的。
她以为自己会去投胎转世，却没想到，再睁眼，她竟回到了高三上学期。
在沈知晏还没有出国，陆瑾年也还没有向她告白的时候。
她回来时已经是12月末，这也意味着，如果她再晚回来一点，她就又要答应陆瑾年的告白了。
重来一回，已经知道了最后的结局，她便不想再重走前世的路。
但现在，她看着一脸习以为常，满面笑容邀请自己一起去食堂吃晚餐的陆瑾年，跟他勾肩搭背的阳振沐元子文以及沉默着没有说话的沈知晏。
在旁人的眼中，这个时候的顾昭昭和陆瑾年只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她没有直接拒绝，跟着几人一起去了食堂，但途中她拒绝了与陆瑾年并排而行的戏码，稍稍落后一步，却刚好与沈知晏并排。
阳振沐和元子文看出了他们之间的异常，走上前碰了碰陆瑾年的肩，小声问他：“你惹昭昭生气了？她怎么都不跟你一块走了？”
陆瑾年一步三回头，用余光瞟着顾昭昭的动作，有些不解，
“我也不知道啊，中午都还好好的，她突然就不理我了……”
三人自以为隐蔽的动作其实很明显，但顾昭昭没管，她只当作没看见，一转头，刚准备说话，就看见了差点同手同脚的沈知晏。
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装作不经意的问他，“你很紧张？”
试图调整但没能调整回来，甚至更加严重的沈知晏最后放弃挣扎，选择将手插进裤兜，这样便再看不出来了。
他轻咳两声，摇了摇头，可从顾昭昭的角度，却能很清晰看见他绯红的耳尖。
顾昭昭没有再逗她，直到走进食堂，她拒绝了几个人自己去占座让陆瑾年去帮忙打饭的提议，自己去排队。
这一举动更让几个人确定，顾昭昭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