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微微叹了一口气,“别人也都好说,多少要卖我家老爷子一个面子。
唯独杨世均,他向来是最惜命,为人也狂妄,昨晚我指挥着抢修时,他就打电话来给我劈头盖脸一顿骂,等会儿去见他,我还有点怵。
”
周燕宁端着切好的橙子过来放在他们面前的桌上,她双手搭在在谢珩的肩膀上,微微俯身冲他扬眉,眸光灿烂,“王总,要不要我给你献一计呀。
”
王顺连忙摆手,“燕宁姐,你可别这样叫我,咱俩谁跟谁呀。
”又露出招牌式的笑容,“好姐姐,你大发慈悲,救救我吧。
”
王顺比周燕宁小两岁,两人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是一个学校,两人没什么深交,但彼此在许多宴会上见过,从小就知道对方是哪家的孩子。
王顺第一天上幼儿园的时候就一见着周燕宁就乖乖巧巧喊“姐姐”,一路喊到今天。
周燕宁挨着谢珩坐下,“杨家是多少代传承的家业了,杨世均又是独子。
我爸都说过,他们那一代里,他是少爷中的少爷,从小就是狂妄的做派,很是桀骜,他要是生起气来,确实谁的面子都不会理会。
”
她舒展一笑,“不过,我常和杨太太打牌,听说杨世均这几年很是迷信,年年都要飞好几次港城去专门算一算,对大师的话也是深信不疑。
”
“城南那块地你知道吧,去年他花了远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拍下来的,就因为大师说那块地的风水旺他。
”
“我记得杨世均是属蛇的吧?蛇入水,为蛟,蛟历劫,可成龙。
”
王顺听到这里,眼睛都睁大了,怎么以前还不知道,周燕宁这么会忽悠人呢?
周燕宁拿出手机点了点,“那位大师的联系方式,我推给你了。
”
王顺感激涕零:“姐,你真是我永远的好姐姐!”
周燕宁冲他一笑,“就凭你从小叫我姐,我就得帮你呀。
”
她转头和谢珩对视,两人明显很有默契,她立即知道两人还有事要说,便又对王顺道:“你和你谢哥聊吧,我还得睡个回笼觉呢,就不奉陪了。
”
她站起身,王顺这才注意到两人一直拉着手,放开前,谢珩还不舍地捏了捏。
王顺置身于两个人之间自然的亲密感之外,垂下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燕宁姐是多少人的白月光,你要不是我谢哥,我真是不服气。
”
周燕宁这辈子都不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