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脾气了。
他开始催眠自己把秦起当成空气,去浴室洗了澡,一点也没耽误就进了卧室。
关门睡觉。
其实他睡不太着,白天起的太晚,加上对面建筑工地的机器又在运作,江幸精神到可以出去跑个三公里。
但他不想作息紊乱,虽然每天都不想活但也不是非要立刻就死。
江幸在枕头上喷了助眠喷雾,点上助眠香薰,再戴上蒸汽眼罩,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只欠睡意。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
江幸在心里比了个中指,翻身把手机捞过来。
/:你睡了吗?
江幸猛戳屏幕。
X:有屁快放
/:你拿给我的内裤…
X:?
/:是你的吗?有点紧,我可以申请不穿吗?
江幸:???
X:你以为你多大?
X:你敢挂空挡看我不干死你!
/:好吧
/:我有些困了,晚安
江幸盯着拉黑联系人的按键看了数秒,直到手机上端弹出消息通知的横幅,显示秦起又发了一条:可以跟我说声晚安吗?
江幸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直接点击拉黑联系人并且删除好友。
秦起躺在沙发上,最后输入了句谢谢你来接我还带我去你朋友家吃饭。
不过谢意没传达到,对话框里突兀地出现了一个红色感叹号,外加一句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秦起又不开心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他现在迫切想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让男朋友这么生气。
两个人心情都不是很美好的睡了一晚,江幸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早晨手机一震动他就醒了。
是邢放晨跑经过来给秦起送药。
江幸臭着脸掀起被子下床,怒气冲冲地推开房门,为了不叫秦起的名字,他特地撞了下门,“砰”的一声,沙发上的人愣是一点反应都没。
江幸掏出手机把闹钟调到当下时间的下一分钟,随后把闹钟音量开到最大,慢步走到沙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