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询问碧桃,“可是你叫人如此?”
“奴婢哪里敢,别院这儿到处都是大公子的侍卫,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
“那到底是谁要害我,真真是要借刀杀人。
”
碧桃想着府里种种,不由试探揣测,“二公子和大公子闹出血,听说二房和这位也不对付,难不成是二房做的,就是想让小姐您顶包。
”
林红绣柳眉倒竖,气的双目发红,一遍遍暗骂,“好不要脸,已嫁了人还觊觎大表兄,怪不得能和二表兄在山林里就无媒苟合。
”
一行人走到后院,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的丫鬟,登时倒吸一口气。
个个都鼻青脸肿不说,还被反剪了双手,嘴里堵着帕子,只能发出呜呜低呼。
秦昭将怜香安置在院内石凳上,蹲在她身边,小心察看她脸上的伤口。
“疼吗?”指腹蹭了蹭伤口边的肌肤,秦昭那股子劲好像被人拿刀子捅在自己身上般。
怜香心神恍惚,摇摇头,侧过脸躲开他的手。
秦昭手僵在半空,他脾气倒好,也不恼,依旧蹭过去用指腹抚摸了下,随后起身。
“来啊,将这些奴才收拾了,找人牙子发卖,”秦昭如此说。
将赶来的秦夫人惊住,她的儿子如今当着她面要卖了她的人。
“如晦,你真要气死为娘不成,她们不过说了几句话,你便要把人卖了,可有顾及她们家中老幼,何时起你这般心狠,”她看着谢怜香,却不能将矛头指向那贱婢,心里何其恨。
能进国公府的丫鬟,每月几两银子,到了年底还有额外的奖励,一旦被发卖出去必是犯了大错。
以后哪家都不敢再收。
她们这辈子就完了。
怜香不想与人为难,起身朝老夫人行了个礼,细声道,“公子,她们上有父母下有弟妹,没了这份差事,只怕难熬,您放过她们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