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给伯伯道个歉好不好?”郑溪轻声哄着小男孩,将他往我病床前推了推。
谁知他一见我的样子,立刻又哭了出来。
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整个病房,可脸上却一滴眼泪没有。
郑溪心疼坏了,伸手将他揽到怀里,转头对我道:
“你就不要和一个小孩子置气了,我替他道个歉,他刚刚也是真的被吓坏了,要不是你先打他,他也不会推你是不是?”
我饶有兴致的听她颠倒黑白。
看来事实又在周武的嘴里绕了个弯,他倒是厉害,把自己择的干干净净。
周父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啊小文,你这也没受什么大的伤,我看就算了,一会儿就让郑溪带你回去。
”
我没搭理几个人,只看着周武:
“你是故意毁了我的设计稿,好让我不能参加比赛的是不是?”
郑溪看了眼周武,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半晌才又重新合上。
周父面色一沉。
“什么叫故意?要不是我们把你培养得这么好,你能有机会参加这些比赛?现在只不过是阳阳贪玩不小心弄坏了,你就要这么逼阿武?”
“周文,我们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了,养只狗都有感情了。
”
不用周武出手,就不停有人上赶子帮他冲锋陷阵。
跟他们说话属实是浪费体力。
无论你说什么,他们最后都会归咎于我欠周武的。
以前我也怀疑过。
是不是我真的亏欠了他。
毕竟我享受了这么多年本不属于我的人生。
可重来一生,我早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就算没有我,周家也会收养其他人。
孩子对他们而言,就是用来攀附江家的工具,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攀上部队的关系,提升周家的地位。
我确实借着周家的资源,收到了良好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