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眼睛总给人疏离感,眼角有一道细微的疤。
真好看,连桓心想,唯一不太满足的,是那点紧张的红晕已经退了,连出现都克制,在耳尖稍纵即逝,脸上半分不显。
啧,善于隐藏的成年人。
不知道在表情都控制不住时,会是什么样子。
对方重新戴好了眼镜,连桓收回放肆打量的目光,笑眯眯地递上简餐菜单。
是夜,庄今和做了一个梦。
那是一个干净空旷的房间,阳光铺了半边地板,一大排郁郁葱葱的绿色植物摇摇晃晃,空气里浸润着潮湿的泥土味道。
庄今和浑身赤裸,跪趴在地上,沿着阳光与阴影的边界线爬行。
视野里出现一双腿,浅灰色的裤脚被半踩着,赤裸的脚慢悠悠地踱步,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旁。
站着的人不说话,就像那些植物一样,仅旁观他的淫荡。
庄今和艰难地控制着身体姿态,缓慢地在房间里爬行,房间不大,却爬了很久也没有触碰到墙壁。
他有点迟疑,紧接着感到臀峰被鞭打。
没有疼痛,但臀肉弹动的感觉十分清晰。
有呻吟声响起,明明白白出自他的口,却又不像他发出的。
诡异的快感与刺激感袭上心头,庄今和想抬头去看是谁,但并没有付诸行动,身体不由自主地继续爬行,努力满足不存在的支配者的要求。
他觉得自己的行动很完美,但没过多久,一只赤裸的脚蹬在了后背,将他踹得趴了下去。
木地板微凉,碰撞仍没有带给庄今和任何痛觉。
他全身紧紧地贴上去,被踩着肩膀,像被随意践踏的器物。
身后的人一言不发,他侧过头,看见鞭影落在地板上,扬起,挥动。
挺翘的臀峰被不断鞭打,应该是痛的,但梦里的庄今和只能体会快感。
他艰难地喘息,余光里,踩着他的小腿坚实有力,更往后,是受难的皮肤慢慢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