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我带了你喜欢吃的食材回来。
”阿内克索摘下领带,和外套随意丢在沙发上。
抓起装着冷鲜羊肝的袋子,快步进入厨房。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希尔洛不会相信,一个传说中的大独裁家会系上家庭主雌专用的围裙,捋起浆洗得板正的制服衬衫袖子,专注做起饭来。
这不像是一个在外号令十亿军虫的SSS级能做出的事,可它偏偏在眼前发生了。
带着一种极端的荒谬感,希尔洛开始品尝雌虫端上来的煎羊肝。
应该是托于食材本身的美味吧?
希尔洛马上给出评价。
烹调手段并不高明,佐料处理得也马马虎虎,不过比起军部配餐的偏重偏咸,清淡的做法还比较符合他的口味。
阿内克索趁他在下面吃饭的间隙上了三楼,他心情忐忑,放轻脚步走到放花瓶的架子前,深吸一口气,捏起卡片,往下面的三角空隙瞄了眼,失落地将它重新放回去。
东西还在那儿。
阿内克索暗中安慰自己,也许雄性还没发现,也许他明天就会看到,高兴地记起一切,重归自己的怀抱了。
总得对明天抱有希望,不是吗?
第二天,第三天,花瓶里的花每天都会换上几朵新鲜的,瓶子下的卡片日日也会更新。
希尔洛早起路过,没有再去看它,也更不知道,不论开头的问候是一些怎样变换的回忆性叙述,卡片背面结尾的话始终没变,等着他去发现。
“嘟”
阿内克索反应迅速按住了终端,调成静音。
他轻手轻脚离开三楼,拐进卧室,关好门,才接通通话
“弗兰西?”
“啊!我雄父在吗?”小虫的脑袋从画面下方冒出。
“雄父......雄父在睡觉,有什么事跟我说。
”阿内克索拿出一贯的严正态度对孩子。
“就是......”弗兰西遗传自雄虫的绿眸怯怯偷看着自己的雌父,犹犹豫豫说:“我快放假啦,别的小朋友都有家长接,雄父会不会来接我啊?”
接你?他连你雌父是谁都不知道了!怕是早就忘了你是谁的种了,还接你呢!
阿内克索当然不可能把怨火撒在幼崽身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平淡地戳破他的幻想:“雄父很忙,我也很忙,你自己坐校机回来,我在家门口接你。
”
“呜呜.....你们怎么这样!”眼泪水在打转,孩子憋红了小脸,表情皱成一团,跺了下脚,发愤似的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