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皇帝还是可汗,都不会放过她。
太子下睨一眼,挥手拂开被攥住的衣袖,“本宫去看看可敦的好丈夫,有没有砍下皇帝的头颅。
”
而此刻皇帝馋着三皇子的小臂,迅速躲进距离最近的大殿内。
不知殿外战况如何,隔着镂空雕花木门,只能听见漫天的嘶吼,像是实质性的冲击,直端端朝耳朵里钻。
三皇子四面环视了一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皇帝前面,“刚才分明瞧着太子躲进这里的,人呢?”
“怎么?”皇帝负着手,“你就这么盼着你皇兄死?”
三皇子浑身一激灵,这才后知后觉退后几步,躲过映在身上的凛冽目光。
到底是身上染过血的开国皇帝,又身居高位多年,就算老来病痛缠身,依旧不减威仪。
“父皇不是说太子并非皇家血脉,要儿臣陪着演一出戏请君入瓮吗...”三皇子此话虽说是个问句,可越说声音越小,尾音呜呜咽咽的。
皇帝从他身上扯回视线,斜着眼哼笑,“演戏?演戏你把四周禁军都换成你的人?”
还真当他昏聩无能,两耳不闻窗边事了?
一把宽刀猛然扎进木门,刀柄上挂着的三圈铜铃“叮当”碰撞了几声,显得殿内异常安静。
只有契戎人才用这种样式的大刀,三皇子吓得浑身一激灵。
“怎么不说话了?”
“儿臣不过是想多派点守兵,保护父皇。
”三皇子顶着能烫死人的视线,咬紧牙关。
反观皇帝,倒像是开了个寻常玩笑,“那护住了吗?”
若不是他提前留有后手,或许现在已经被箭裹成刺猬了。
也难为这个儿子,这般危机时候,还想着要保着父皇的命一起逃。
这般想着,皇帝觉得眼前这个儿子仿佛又顺眼起来。
他领着头,走到墙边,在三皇子诧异的眼神下,毫无章法的踢了几下,不算深的暗门逐渐敞开。
另一边,太子曲起指腹蹭了蹭司星珩的脸颊。
外面燃起了一大波打斗声,像是有一支新的队伍加入了斗争,太子没太在意,左不过他还有五千兵马埋伏在东宫,只待收割残局。
但没过多久,杂乱的碰撞声越来越弱,许是分出胜负了。
是时候了,太子起身,猛然拉开殿门。
有些刺眼的目光从工整的“口”字型门框内透进来,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