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了一圈后,陈父终于不耐烦了,低声问:“大晚上的你怎么了?”
黑夜中,陈母睁着大眼,轻声叹气,“唉!我就是听到顾家多了几百块钱,就忍不住猜采荷手里有多少钱。
”
陈采荷养父母家可一点也不比顾如意的养父母家差,顾如意都能随手拿出几百块,陈采荷手里有多少钱可想而知。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陈父心里也有点不痛快,陈采荷回来后就掏出了五十块钱,还说是她仅有的钱。
当初陈父很欣慰陈采荷如此孝顺,一点也不藏私,因此即使家里穷也没要陈采荷的私房钱。
可他万万没想到,平时会为这个家掏心掏肺的陈采荷,居然会藏了一手。
不过,心里再不舒服,陈父也很明白,那是陈采荷的钱,还不是他们给的,他们没资格说什么。
“孩子手里有多少钱关你什么事?大晚上的瞎闹腾,快睡了。
”
陈母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委屈道:“你以为我想惦记孩子手里的钱呀!我这不是为了你嘛!你的腿医生可是说了,只要有钱就能治好,从前咱家没钱我从来不敢动这个念头,可是……可是现在采荷手里有啊!”
提到自个儿的腿,陈父沉默了。
他的两条腿里面都长了东西,导致他现在走路很不利索,隔三差五还会疼痛难忍。
这种病医生说只要把腿里面长出来的东西割掉就能恢复正常,然而,一百多块的手术费压垮了陈父的腰。
因为身体虚弱又没本事,他一直是个一级工,工资才二十四块,陈母更别说了,生老三的时候难产落下了病根,现在一天有半天躺着,只能带着两个孩子糊点纸盒,一个月能挣个五六块。
两人一个月挣的加起来仅有三十块,这点钱要开药吃,还要养三个孩子,能维持生活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