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真把自己当成我的金主了?”
“呵。
”
陆知齐轻笑。
殊不知,这笑落在凌屿眼里,便是讽刺。
少年人贴得更近,一双黝黑的瞳孔里压着狠意,像是脱缰撒野的狼。
“觉得我可笑吗?”
“只是想帮你。
为什么总是这么大的敌意?”
“我不需要。
”凌屿紧紧盯着陆知齐的眼,一字一顿说,“我不会领情。
”
“好。
知道了。
”
成年人身上似乎总有种从容不迫的气度在,衬得凌屿慌张又青涩。
凌屿低哼一声,松开了钳制,蹲了下去,从背包里拿出了校服,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拉上拉链时,凌屿又变得沉默,像是这个壳子封住了所有表达的欲望。
他最后看了一眼陆知齐,踩上滑板,一点点、慢慢地向着黑夜的尽头滑去。
陆知齐靠着树,余光看向凌屿的背影,神情淡淡的。
一旁的秘书立刻将他扶稳,发现身后的西装被灰土染了几道。
他知道陆知齐喜欢干净,他立刻回车拿了一件新的西装递了过去,紧张地问:“陆副总,您没事吧?”
陆知齐接过,换上,又皱了皱眉:“这小孩,倒是不好接近。
”
“您...为什么要特意来这里?”
秘书试探地问。
陆知齐回眸,眼神冰凉,带着警告,惊得秘书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忙不迭地问:“您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
”
陆知齐单手抚着袖口,审视着秘书片刻,才慢条斯理地说:“我来这里,是帮人解决一个麻烦。
”
“麻烦?那个小孩?”秘书自知失言,低下了头,“抱歉陆总,我不会再好奇了。
”
“把车上的资料拿来。
”
秘书立刻从车后座上拿出一本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