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时频皱眉,资料上确实写着她还在念书。
老师又怎样?他还老板呢。
“你说你是老师就是了?”
沉不舴熟练的报出自己的教师编号,“帝高官网,你可以搜一下。
”
时频掏出手机搜索。
沉不舴,的确和面前这人长得一样。
“不行,那也不能让你带她走。
”
“请问你是覃杳的亲人吗?哥哥还是弟弟?”
沉不舴笑眯眯的模样让时频看得火大,他这个今天才算正式认识的老板好像确实没有这个老师更理直气壮。
他烦躁地揉揉头发,“我是覃杳的老板,今天她和我一起出来的,我必须带她回去。
”
“老板?我要看一下合同和公司营业执照以及您的相关信息。
”
谁会把合同随时带在身上啊!
“你!”时频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余光瞥见覃杳在对方怀里扭动,醉红的脸颊蹭着深灰西装,活像只找到暖巢的猫崽。
他忽然探手去捞人:“少废话——”
“老师怎么还不回家......”
带着酒气的指尖戳上沉不舴下颌。
覃杳迷蒙着眼打量两个男人。
如果在平时看见两人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她一定早早跑路,可现在她脑子敏感度不够,胆子大平时一个来回还带拐弯。
见覃杳醒了些,沉不舴低头问:“这人说是你老板,要送你回去。
”
覃杳看向时频,只见这人捂得像个71区抢劫犯,她不太好的回忆涌上心头,整张脸埋进沉不舴颈窝,十分抗拒。
“老师,不要把我交给他,好可怕!”
时频看着缩成一团的覃杳咬牙,前几个小时还夸他好看的小鬼,现在把他当洪水猛兽。
善变!
“看来覃杳已经做出了选择,天色不早了,这位先生也早点回家吧。
”
时频压着一股气,瞪了一眼覃杳,奈何戴着墨镜此人完全没发现这记眼刀。
”看来她更愿意跟我走。
“沉不舴笑容得体,车牌号需要抄给您吗?
“还有你的公民证件号。
”时频甩名片的力道几乎划破空气,“到家立刻给我电话。
”
沉不舴表示理解,没有什么异议。